第八十六章 爱人者人恒爱之

廖凯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来,伸出胳膊将程石的手拍掉,冷笑了几声:“呵呵,好事不学,溜须拍马倒是好手啊,可以的小伙子。”说完对着程石比了个大拇指,在程石看来就像是他同意了自己的解决方法,今天这事算是过去了。

“嗨嗨嗨。”程石仰着头和他对笑了起来,一时间在外人看来倒像是许久没有见面的老友。站在后面的乔萌等人舒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直在留意着这边动静的丁佳伟有些吃惊,就这么完了?

谁知原本还露着笑容的廖凯,突然变了脸色:“还笑,笑什么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不处理你这种害群之马,总有一天整个大学整个社会的风气都会被你这种人带歪的”

对方突然翻脸,是程石所想象不到的,嘴巴蠕动了几下,很是气愤的伸出右手的食指,直愣愣的杵在空中:“教官你什么意思,你可以说我们迟到,但你不能说我们是害群之马。”脸色变得有些发红,显然很是激动。

乔萌听到后也直接嚷嚷起来:“俺娘说了,不能无缘无故的骂人,教官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是迟到了,我们认罚,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呵呵,迟到了不说,还想着贿赂军训教官,你们这种人不是害群之马是什么?犯了错,都可以用金钱摆平?我说给你们一个说服我的机会,但是你们真的让我很是失望。”一抹说不出的神色从廖凯的表情浮现。

摇了摇头,冲着队伍说道:“班长呢?过来!”丁佳伟连忙回道:“报告教官,我在这。”可能是要他去把监督军训的老师喊来,严肃处理程石几个人,丁佳伟心里美滋滋的想到,小跑到廖凯身边,随时等待着指令。

见状李忆心里也有些不淡定,一个箭步走上前,拦在廖凯和丁佳伟的中间:“教官,如果是因为我们迟到所以要惩罚我们,我认了。但是要是因为我们是什么害群之马而惩罚的话,我想您应该给我们一个道歉。”

听到李忆的话,背对着李忆的廖凯从鼻孔中往外哼了一声,边转身边说道:“你说什么?让我给你们道歉?没有搞错?”话音刚落,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廖凯的心中,不由得认真打量了几眼。

困惑之感越来越甚,不由得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说道这里语气都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被教官晾在一边的丁佳伟有些着急,李忆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一旦说被教官知晓,估计这件事便会被不了了之,不管怎么说,公众人物的名人效益还是需要考虑的,但是他又不想放过这次给程石处分的机会。

趁着李忆还没有说话,赶忙出声说道:“教官,您叫我来干什么?是不是去喊老师过来?我这就去?”说完后,不顾廖凯有些难看的眉头,自顾自的往那几个监管的老师所处的位置跑了去。

却不知这一幕完全落入周围班级同学的眼中,他的形象瞬间一落千丈。之前选他当班长是因为他的演讲却是说到了同学们心坎中去,但是这次事情明明都有了转机,却偏偏选择落井下石。

作为班长,不应该是在班级同学有事情的时候出面,帮他们解决困难,而不是像他刚才这样。完全不站在同学们的角度上,而是一味地讨好教官,甚至是故意推波助澜。

其实众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大学生思考问题已经比较全面,丁佳伟如此着急的去找老师,不还是为了这个班长的职位。他以为让程石挨上处分,他的班长职位便稳如泰山,没人再和他竞争这个岗位。

殊不知虽然有一个程石倒下,却又有千万个程石站了起来,作茧自缚,害人害己。

两名挂着证件的老师跟随着丁佳伟走了回来,神情严肃,一副不处理出个结果就决不罢休的姿态。其中一个瘦高的男子走在前面,仰着头,看架势像个管理层的人物。剩下那个有些胖,顶着个大肚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而最后面则跟着丁佳伟,搓着双手,没有说话。本想再多问几句的廖凯,见监督的老师已经走了过来,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再次打量起了这四个站在他面前的男生,从心里暗叹了一声,觉着自己之前说的确实有些过了。

只不过他从小嫉恶如仇,具有很强的正义感。小时候因为打抱不平,把他们县城一个很有名的富人的儿子给揍了一顿,便被那个富人带着人找到了家里,非要他们家赔偿十万块钱,说他儿子住院,这事很难善了。

他妈死死地把他按在里屋,不让他出去。他爸则一直在外面给人赔不是,点头哈腰的递烟。却被那个家伙的父亲一手打掉:“二十三块钱的玉溪,谁还抽啊?我们都抽这个。”

说完很是鄙视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优雅的抽出一根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往旁边一伸。跟随他前来的一名男子,赶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那富人很是潇洒的将胳膊往上一伸,然后往回一收,这才将雪茄叼在嘴里,猛地吸了一口,往外吐出一个很是完美的圆圈,慢慢地散到空气中。廖凯的父亲站在一侧,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有一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

最终,在廖父赔了五千块钱后,那个被打的家伙的父亲仍然带着那群人,将廖凯家中砸了个稀巴烂。而藏在屋里的廖凯则红着眼,要不是被他母亲死死地拉着,估计早就冲出去和人拼命了。

从那以后,廖凯对于富人不知道为何有种很强的敌视感,所以在听到程石要带着他去燕京的娱乐场所消费的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他的心里升起,所以话才说的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