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画一幅

既然是赌,自然要有些筹码。

谭志勤也自认为是胜券再握,又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呢,当下顺着赵又廷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们这一次就说定了,可不要像当年那样,在胜哥儿面前哭穷哦!”

话中有话,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他的言语中大概也能思索出那般的场景。

想想,像谭志勤这样的,也就罢了,可赵又廷这般的大学教授,昔日也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还真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存在呢?

当然了,这般的情况下,谭槿杺只有看戏的份。

她一个晚辈要是用这样的话题去调侃,的确是有些不合礼节,赵又廷自然是不肯认输服软的,别说举动,就连语气啥的,都来得很明显:“你还不是一样,咱们也不要说那么多的空话,现在就开始吧!”

言语来得再多,都经不起推敲,这一点,谁都很明白,关键的,还是事实说话。

那嘴角微微的往上一挑,谭志勤的嘴角似乎有些得意的姿态,那盒子,也摆放到了桌面之上,这般顺着光看过去,只觉得那盒面,比最初瞧见的时候还要吸引人一些。

虽然有点古朴感,而且隐隐的透着一种沧桑,连那棱角处的漆面都有些脱落的姿态,却无法掩盖它所彰显出来的那种厚重感,而且不止于此,那雕琢而成的花纹,显得十分精致,就连花蕊之间的那点小痕迹,都没有放过。

这盒子,一定很值钱!

这基本上是所有人都有的想法,当然了,也只是想法而已,价值的存在,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困惑感并没有存在多久,因为很快,谭志勤便把它打了开来。

那是一个画,虽然看起来也有些陈旧,但和这盒子比起来,似乎还相差得太远,而且还是用铅笔勾勒出的素描,这种东西,二三十年前,最为流行。

既然没有年岁的装潢,它很难成为有价值的东西,这给人的感觉,就相当于是黄金中包裹这白铁一般,多少是有些失望感的。

完整的打开那副画,花费不了多少的时间,当画面铺开的时候,谭槿杺自然能够瞧清楚上面到底画了什么!

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漂亮的那一种。

谭槿杺虽然不敢说自己能够比得上她,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的容颜,和躺着那楼上床面上的刘维,还不在一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