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啊!

我差点儿哭笑不得了,我的事她干嘛要管自己,问个问到底。

我:

“我爷爷叫我回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所以我不得不回去了!”

莫佳慧:

“原来如此啊,既然这样,我这边有事,便不打扰您了。拜拜!”说拜拜的时候,发出了拜拜的萌哒表情过来。我一看,呵呵一笑,便要退出QQ时,秦潇潇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秦潇潇:

“李道长,你要回家?”

我:

“嗯嗯。”

秦潇潇:

“哦,我以为您还在苏州继续打工,我刚才准备要过去看看你。没有想到您就回老家了。”

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又有鬼了??”

秦潇潇:

“没有。”

“只不过我正在警察局里任职了。呵呵!!”

我:

“纳尼,你当警察了,那就得恭喜你了。以后出了什么事就找你帮忙了。”

秦潇潇:

“嗯,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我有事,先拜拜了!”

又有事了?!

我皱着眉头,就发了哦的一声就退出了QQ,坐在车里闷得慌,不知不觉地就睡觉了。

大同乡的地点就在我不知不觉睡觉中醒了过来时就已经达到了。要不是司机叫醒我,恐怕我睡到明天为此。

我尴尬地下了车,付了钱,拿着东西去另一个车站等待着去平林村。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要去平林村的车辆。

我皱着眉头,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快要到晚上的时间了,她妈的让不让我舒服滴回家行吗。我开始抱怨了起来,瞥气似的坐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你的意思。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我一接,是爷爷的电话。

“小合,你现在在哪?”

“爷爷,我现在在大同,可就是没有车去平林村。”

“哦,我知道了,等下我叫安意开车过去接你。”爷爷先是沉默了半晌,要挂的时候就告诉了我一声。我听是弟弟李安意要过来接我,感到很高兴,就坐在粉店旁边等待着弟弟的到来。

过了半个小时。

我弟弟来了。

他开着摩托车,我对着他打个招呼,提着东西坐了上去。

弟弟熟练地开着摩托车就开往平林村。

“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我和妹妹在家里等的花都谢了。”

“额……老哥我有事不能来,爷爷说有事我才过来。考试怎么样……”

“唉,考得烂,不好说,哥,你呢?”

我撇撇了嘴,考得烂,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哥哥我天天去捉鬼,哪有心思去读书,就算读了,也只有数学和英语语文和化学物理牛逼点,其他的都不用说了。

我们兄弟开着摩托车来经过了无数条路的时候,我仔细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不过在不远处的左边,有一条比较宽大的河一直地哗啦啦地流动着。

我曾经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可是,每当我下水游泳的时候,我的爷爷拿着树枝气冲冲地把我拉了上来,使劲地抽打着我,说我不听话,乱下河游泳,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事。

可其他的孩子下水他懒得去管,哥哥姐姐去了也没有生什么气,可我一去,爷爷顿时是变了个人似的,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发飙,我都无法用什么词量来形容爷爷了。

每回我一想这样的场景出来,不由地呆了起来。

突然间,身穿着一袭蓝色的衣服,不,不是现代的衣服,感觉是戏曲里的戏服那样的长袍,长长而又乌黑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它的身子慢慢地沉了下去……

当它转过头来时,一张极为恐怖的脸蛋顿时是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一双眼睛下陷,像一对血窟窿,只见她的头发长而蓬乱,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缺少半个下巴,却从缺陷的下巴处不断淌血,那张白色的脸颊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紫黑色,然后上面布满了无数腐烂的创口……

我突然间浑身一震,啊的一声立刻地回过神来,而且自己乱动着,就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弟弟也是紧跟着我附我的步尘,摔得他呲牙咧嘴了起来。

而那摩托车猛地撞在一棵大树中,直接废了,还冒着白烟。

“我说哥啊,我们坐着摩托车也是很危险的,幸亏刚才我减慢了速度,要不然我们兄弟俩就跟着这摩托车一起走了。”弟弟看到了摩托车悲惨下场,不由地哆嗦了起来。

而我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满脸痴呆地看着那条河,刚才明明是有人,不,根本不是人,那张如此恐怖的脸庞,人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见证法,此物就是鬼!!!

“哥…………”弟弟看到我发愣的样子,略微地吃了一惊,刚才他也是听到了我惊叫的声音,心中不由地疑惑连连,“哥!!!”

弟弟的一声立刻地把我叫醒回到现实当中,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哥哥,你没有事吧!”弟弟试探地看着我说道。

我拍着自己的额头,站了起来,笑呵呵了起来,拍拍了自己身上的灰尘,道:“没事,咋俩回家,爷爷在家会等急的。”

“说的也是,那我们快点走吧。”弟弟也是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就走到了摩托车旁拿着东西,我也是紧跟着过去拿东西,而这已经废坏的摩托车先放在这了,明天再回来拿去修。

我准备要走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那条河一眼,也没有觉得什么怪异,我自己用力地摇摇头,可能自己捉鬼太久了,对什么都误以为是厉鬼邪魔的东西。

我自儿个嘲笑自己,就先回家去。

等我们走后,那条河突然间白雾身起,慢慢地散去,猛然间看见了一个人沉在水里,乌黑的头发却是漂浮在水面上,她的身子慢慢地又沉了下去!

沉下去的时候,它突然间唱着一首歌: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心爱的人啊你是否还记得我模样。

我入葬的晚上你是否一直悲伤,

日与月璀璨消长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她有教人沉迷的味道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女王低声吟唱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唱的是奢想的报复还是寥落的绝望;

远去的爱人啊你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阴凉,

破败的草地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精灵在宫殿秘密的徜徉,

她们也在思念谁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隐藏复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来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我们被一起埋葬;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长暸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莎珠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远去少年背影嵌在含泪的眼眶,

没人祝福的爱情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她随着自己的歌声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