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卫家提亲

“有劳你们了。”蔡邕说道。众人到了关前皆下马下车,站在关前等候着。

官兵进了关没一会,一个身披战甲、将军模样的人,带领着一队士兵从关内列队跑了出来。

“吾乃骑都尉张济,奉太师大人之命,已在虎牢关恭候蔡邕先生多时!”张济下马抱拳说道,声音洪亮。

“张大人,有劳你了。”蔡邕也抱拳客气地回应道。

“吾将亲自护送蔡邕先生前往洛阳,无关人士可以请回了。”张济十分不客气的对白然和一众官兵说道。

众官兵听了后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也没表现出来,随便客套两句便骑着马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嗯?”见白然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张济十分不爽的看向白然,身上一股微微的气势爆发出来。

白然被张济的气势震得退了一步,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起来。

“张大人,他是我的朋友,一路上也是多亏他的照应,而且他也要去洛阳,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吧。”蔡邕说道。

“既然蔡邕先生发话,那就依先生的吧。”张济瞪了白然一眼,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转身往关内走去,蔡邕跟随其后。

白然看着张济的背影捏了捏拳头,手掌上满布冷汗,刚刚他有点被张济的气势吓到了,这让他觉得很是屈辱。

“白大哥,我们走吧。”蔡琰拉了拉白然的手臂。

白然看着蔡琰,面色渐渐平静下来,深吸了口气,对着蔡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跟上了蔡邕的步伐。

有张济和部队带领,没出一个时辰就从虎牢关到了洛阳。

考虑到蔡邕还有个家属,而且是个女儿,女人的地位低下,不便去宫殿,于是张济便带蔡邕一行人先去了原先安排好的住宅。

不得不说董卓还是十分看重蔡邕的,给蔡邕安排的住宅地方又大又繁华,而且还有不少的家佣和侍女。

蔡邕刚到住宅,书都还没来得及让人搬到屋内,便被张济催着拉去见董卓了。

白然和蔡琰便代替蔡邕,指挥着下人们将一卷卷的书籍有规律的放进了书房。这万卷书等到全部分好类堆放好,天已经黑了。

此时蔡邕还没回来,不过白然和蔡琰也不担心,白然知道蔡邕还能安稳几年,不会出事,蔡琰则是知道朝中的一些秘辛。

次日,蔡邕被封作中郎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洛阳城。有了一位名家大儒的相助,董卓的声望达到了更高。

蔡邕在朝为官,白然也在蔡邕的府邸住了下来。

白然深得蔡邕器重,拜了蔡邕为师,被蔡邕赐字文誉。

拜师后系统居然奖励了白然书法大成的技能,一手书法令得蔡邕对白然更是刮目相看。

不仅如此,白然还打着和蔡琰学习琴音律曲的名义,整日与蔡琰出双入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日子平静的过了三个月。

蔡邕看清了董卓,董卓为人独裁霸道,贪财好色,政治理念几乎没有,终日贪图享乐,荼毒百姓,残害的汉朝百姓苦不堪言。

蔡邕变得越来越不爱上朝,经常借以身体抱恙推脱。董卓也不放在心上,只要蔡邕人在洛阳就好了,管他那么多。

“白公子,老爷找你。”白然和蔡琰在花园里聊天的时候,一个侍女找到白然说道。

“爹爹他估计又要考你了,嘻嘻。”蔡琰抱着白然的手臂笑道。

蔡邕现在也是闲得很,整天没什么屁事就躲在书房里钻研这个钻研那个,有时候没灵感做论就要把白然拉到书房里考一考。

“唉...琰儿,你陪我一起去吧。”白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蔡琰说道,蔡琰点了点头。

白然和蔡琰来到书房,蔡邕面前书案上摊开一白卷,蔡邕在卷上奋笔疾书。

“文誉,琰儿,你们先坐一会。”蔡邕也不抬头,对着二人说道。白然和蔡琰没有回答,静静的坐到一旁。

过了一会,蔡邕放下了手上的笔,白卷上也写的满满的了。

“文誉,你看看这个。”蔡邕扔给白然一封书信,然后端起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仔细地揣摩起来。

白然拆开书信,看了起来。

“这是...聘书?卫家?”白然有些傻眼。

“是啊,卫家送来的,给他们的二儿子求媒。”蔡邕淡淡地说道。

白然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卫家来下聘多少都在他意料之中。

“卫家与我向来交情深重,十多年前若不是得卫家相助,我和琰儿恐怕早已死在洛阳了。”蔡邕说道,只是语气十分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爹,你答应了吗?”蔡琰紧张地问道。蔡琰对于卫家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卫家对她来说就像陌生人一样。

“还没有。”蔡邕继续观摩自己的作品,面无表情地说道。

“琰儿,卫家的二公子你也见过了,感觉如何?”蔡邕问道。

“爹,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见过卫家的二公子了?”蔡琰驳道,还转头看了看白然,怕白然误会。

“上个月卫家来我们家做客,那个喝醉酒闯到花园里,失足跌到池子里那个就是卫家的二公子了。”蔡邕放下手中书卷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我很讨厌他!”蔡琰说道,表情充满了厌恶。

刚好那天白然被蔡邕派去给王粲送书,夜里蔡琰在花园内抚琴,突然跑出来一个陌生人,说话轻佻傲慢,还想对蔡琰动手动脚的。

后来不知道是被石凳绊倒脚还是脚底滑了,整个人倒插着掉到池子里。

卫仲道身体虚弱,那天夜里挺凉的,从池子里捞出来回去以后就一病不起,在病床上一直念叨着他在花园见到的那个姑娘。

卫家人一番打听,终于从蔡府的一个侍女口中得知,那天卫仲道在花园里见到的是蔡邕的女儿蔡琰。

于是卫家也不含糊,立马过来下聘,希望把蔡琰迎娶进门,一来可以可以满足儿子的愿望,把他念念不忘的姑娘给他娶过来。

二来可以借由此事冲喜,说不定这么一冲卫仲道多年的病根就痊愈了。

卫家自恃对蔡邕父女有恩,认为蔡邕一定会答应这门婚事的。

如果没有白然,蔡琰迟早都是要嫁给卫仲道的。现在杀出了白然,这门婚事是永远都不可能成的了。

“什么!居然敢对你动手动脚!我现在就去废了他!”白然怒道。

“白大哥别生气,他还没碰到我就掉池子里去了,我没被占便宜的。”蔡琰笑着说道,看到白然吃醋的样子心里意外觉得甜蜜。

“啊,这小子,为人狂傲就算了,居然手脚都不干净。琰儿你放心,我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蔡邕承诺道。

“谢谢先生。”蔡琰还没出声,白然就先抢着感激道。

“谢谢爹爹。”蔡琰也说道。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蔡邕挥着手说道,又拿起了自己的作品揣摩着。

白然和蔡琰微微一点头就静悄悄的离开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去市集买衣服吧。”白然拉着蔡琰的手说道。

“好呀好呀~~”

洛阳城,全天下最安定、最繁华的地方。

洛阳城人口也是天下最多,特别是黄巾之乱之后,越来越多的百姓为了躲避战乱,纷纷迁往洛阳城。

洛阳的市集十分热闹,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白然和蔡琰二人挽手,就在这集市上徒步走着,路过每个摊子都会略微停留,扫视着摊子上的货品。

“白大哥,这个好看吗?”蔡琰拿起一头饰往别在自己的发间,向白然问道。

“好看极了!老板,这个多少钱?”

“嘿嘿,客官您可真是识货,这个头饰可是我这小摊子的镇摊之宝,只需要五十文钱。”老板嘿嘿笑道。

“五十文!这也太贵了吧!白大哥,我不要了,我们走吧。”蔡琰放下头饰,拉着白然的手两人就要离开摊子。

“诶诶诶,客官,价格好商量!见在您和这头饰有缘的份上,我就少收你一点吧。三十文!”

小摊老板也是看白然和蔡琰穿的挺不错的,于是便开了个高价,打算坑他们一笔。蔡琰无动于衷,头也不回一下。

“呐呐二十文!这是最低的了!好吧好吧,算我倒霉,十文钱!”

“嘻嘻,这还差不多。”

······

卫家府邸。

卫仲道听自己亲娘说,卫家家主早上派了人去蔡府下了聘书,并且正在准备聘礼,准备好便直接去找蔡邕提亲。

卫仲道这么一听心情大好,病情居然好了大半,不仅能够下床走路,还一口气吃了三碗饭,将卫家上下等人高兴坏了。

蔡琰还未过门便对卫仲道的病情帮助这么大,卫家相信,只要能将蔡琰迎娶进门,卫仲道的病情一定能够彻底根愈。

白然和蔡琰逛完街,回到了蔡府,见到蔡府门口停着一支车队,几个壮汉将车上的东西一箱一箱的往蔡府内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