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需要去污粉

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东方天际微微泛白,白色的宾利车匀速奔驰在只有寥寥人影的马路上。·

度过了惊险恐惧的一晚上,车里的人除了开车的东方墨,木槿知和爷爷都有气无力地倒坐在座位上。

她是真的累了,眉眼间全是倦意;而东方燕则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深锁。

过了一会儿,稍微调整下了情绪,木槿知忍不住回头问道:“爷爷,它们是真的会被送去阴府吗”

半个小时前,他们是亲眼看见爷爷召唤了一个鬼差上来,带着那三兄妹离开;特别是临走前,小鬼孩用力抱她的那一下,还有大鬼孩脸上忸怩但又感激的表情,都让她有点依依不舍。

但生怕中途又会出现什么变故。

“去了,”

东方燕叩了几下手指:“有鬼差带着它们走,上官苒是不敢出现的。”

要是上官苒胆子大得敢和鬼差抢鬼,那他的大限也不远了。

“那我就放心了,”

木槿知轻吁一口气,“那三个孩子是真的可怜,幸好还可以重新投胎。”

也算没有白费他们的心思。

“爷爷,”

一直沉默的东方墨微微偏头,沉声问道:“那个叫上官苒的和您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啊,”

上官燕深深叹了叹气,本来就深锁的眉头皱得更深:“是爷爷的师弟,我们东方家和上官家都是世代承袭下来的天师世家,交情也很好。只不过在五十年前,上官家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偷炼禁术,最后走火入魔杀害了整个上官家里的人,独留下上官苒·”

说起前尘往事,东方燕脸上一片唏嘘。

“而为了保留上官家最后的一个血脉,我老子也就是你祖父把上官苒接了回来,和我一同送去拜师。谁知道,上官苒今日也走上了他先人的后路,干尽作恶之事。”

“那他为什么会恨您”

一旁听得入神的木槿知忍不住开口问道,“爷爷,我听他的语气,似乎对您是恨之入骨。”

“这个……”

东方燕用一种纠结表情,深深看她一眼:“这是因为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他误以为是爷爷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木槿知怔了怔:“这么狗血”

她还以为因为女人而导致师兄弟反目成仇的桥段只有电视上才会有,想不到身边还真的有这种事。

“那女人是谁”

“不说那个了,”

东方燕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丫头,你记得爷爷刚才说过的话,回去后先用消毒水帮阿墨清理伤口,然后把粉末撒在伤口上面,一点地方也不能遗漏。”

“嗯,”

木槿知摸了摸手袋,爷爷给的粉末就放在里面,慎重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东方墨的。”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她受伤的。

“啧,”

东方墨眉头轻挑,薄唇勾起一抹笑,“保证倒是说得挺熘的。”

“我也会做到!”

“先听着。”

东方墨:“爷爷,您不用再去管那个上官苒的事,都交给我。”

“你想做什么”

东方燕看他冷峻的表情:“阿墨,上官苒为人阴险,你是斗不过他的。”

他知道阿墨厉害,但是要真的对付上官苒,还是欠缺一点经验和火候。

“是吗”

东方墨勾起没有笑意的微笑,深沉的黑眸里布满寒冰:“爷爷,这个您不需要担心。”

那个叫上官苒的人手段再阴险,再会驱鬼,始终是活人一个,而只要是生活在霖市里的人,就逃不出他的掌心。

敢伤害他的家人,以**oss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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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衣脱掉!”

回到家中,木槿知飞快洗干净双手,然后把家用药箱拿出来,埋头找消毒水和棉花棒,对东方墨说:“趴在沙发上等我。”

等她拿到东西再抬头,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得老大:“东方墨,你、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让脱衣服的吗”

东方墨意态悠闲,迈着大长腿往沙发走过去:“来吧。”

……默。

木槿知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我让你脱掉的是上衣、上衣!”她满脸通红地大声连续重复几次关键字:“你怎么把全身衣服都脱掉了!”

前面,东方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连一条小裤衩也不剩,媲美运动健将的完美性感身躯在清透的晨曦下一露无遗,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木槿知想捂住眼睛,可又默默的舍不得。

尼玛的大魔头啊,这样子出现在她眼前,分分钟会让她喷鼻血而身亡。

“跑了一晚上,衣服都脏了,”

东方墨嫌恶的轻蹙了下眉头,把他洁癖的坏习惯表露出来:“快点来处理好伤口,我们去洗澡。”

“你这样子我怎么能够专心处理伤口,”

木槿知喃喃自语,“起码也要把小裤子穿好吧。”

那么明显的某样东西在他腿间蠢蠢欲动,她还怎么专心!!

“害羞了”

她明明说得很小声,他居然听到了,挑眉调侃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碰过的,害羞什么”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做过的

亲密的说,他们连姿势也尝试过不少。

木槿知:“…东方墨,”

她神情认真的开口建议:“我看你不但需要处理伤口,也需要去污粉。”

这个完全没有节操的男人!

“磨磨蹭蹭的,”

**oss伸手将她拉过来,“来这里。”

木槿知轻唿一声,整个人被拉进他怀里,“小心,”她连忙站正身子:“别碰着你伤口,趴下来啦,”知道劝服不了他穿上小裤衩,她只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伤口上。

“我先帮你用消毒水清洗一遍。”

“嗯。”

在晨光下近距离再看到他的伤口,木槿知还是忍不住倒抽口凉气:“疼吗”

她小心翼翼地用棉花棒蘸着消毒水,看见盘旋在血肉中的一丝丝黑雾:“爷爷让你这两天不能回公司。”

“等会儿打电话给沈从文,让他把工作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