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这算什么?

不死者从来都不怎么怕物理攻击的,什么弓箭啊,穿刺型武器啊,无数次战斗中都被证明是没个卵用的东西。

最好用的首选是圣光,其次是魔法,最后没得选,拿把大锤子去砸,至少还可以指望把不死生物砸碎,让其无法动弹。

一开始,杜克用刺剑,阿尔萨斯是瞧不起的。

马上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很厉害。

无耻的杜克,竟然是在骗特效!

所有武器的特效是有发动限制的,比如多少次攻击才能发动一次,又比如多少秒之内只能用一次。

关键在于,发动特效是需要充能的。

偏偏知悉这一切的杜克,如同给手枪上子弹一样,给圣剑充能。分身上左手的,确保了圣剑奥术方面的魔力补充。而在分身上,杜克留下了阿隆索斯*法奥的那枚节操金币。

在跟着卡拉赞被打入虚空的那十年里,杜克还不觉得这枚跟他的精神海连在一块的金币有多牛逼哄哄。

随着他的回归,杜克赫然发现这枚金币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比如麦迪文的节操,用完就用完了。

假如麦迪文的节操是一次性的碱性电池,那么阿隆索斯*法奥的精神金币就是可以反复充电的充电池。在系统细细分析下,发现它竟然可以吸收方圆百米内信奉圣光教义的虔信徒的祈愿,增加里面的节操,哦,是圣光之力!

这才是杜克为什么可以把节操金币当武器使用的最大原因。

现在,杜克把这枚金币放到了分身里面。

所以战场上出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跟莫格莱尼那把像门板一样巨大的相比,杜克分身拿着的这把不知名圣剑,简直纤细得像根绣花针,偏偏就是这根绣花针发出声势无比吓人的爆响。

几乎每秒钟都要触发两、三次的特效,在外人看来比矮人坦克集团的排炮还要猛。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嗤嗤嗤嗤!”破风声,杜克仗着圣剑的轻灵,不停把圣光从阿尔萨斯后腰上的伤口打入阿尔萨斯体内。而阿尔萨斯的因为太巨大的关系,好比大炮打蚊子,根本打不中杜克的圣剑。

分身?

你爱砍不砍。

反正就是一个虚像,你拦腰砍断也好,当头劈断也罢,只要打不中那两把武器以及在分身里那枚精神力金币,你打爆多少个分身,杜克都能够在下一瞬把分身再招出来。

继续贩剑!

继续制杖!

连带着让希女王的冷箭的成功率也提高不少。

这一幕,把每一个关注着战况的联盟强者看得兴奋雀跃。

吉安娜更是美目中神光闪烁。

“不!不可能!”阿尔萨斯怪叫着。

随着又一次克尔苏加德企图开传送门被杜克的本体打断,谁都知道胜利的天平正向联盟这边倾倒。

阿尔萨斯不止一次想突进过去,用抓住杜克,结果要么被图拉扬和莫格莱尼打断,要么就被全神贯注的莉亚德琳用圣光击溃阿尔萨斯的牵拉。

血精灵圣骑士没法对抗,不等于没法对付阿尔萨斯不算太强的黑暗魔法。她以自己略显纤瘦的身材,化身为盾,挡在杜克的本体面前。

古往今来,量变总是很容易引发质变。

中招多了,阿尔萨斯也扛不住,放弃了人性,仅仅是让他的邪恶心灵更加纯粹,可以容纳更多的黑暗之力,毕竟他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还不是巫妖王,没有成为巫妖王之后一招秒杀小萨鲁法尔的恐怖实力。

当阿尔萨斯腰部第一百次中之后,在他腹部淤积的神圣能量终究影响到他的动作。

首先是莫格莱尼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劈逼得他不得不去硬扛。

然后图拉扬的一记毫无花俏的高速直刺粉粹了阿尔萨斯的右肩肩铠,直插入右胳膊里。

“啊啊啊——”阿尔萨斯发出困兽之嚎,却无补于事。

趁着他没拿稳魔剑,莫格莱尼一个发力压偏了魔剑的剑锋,马上就是另一个角度的横劈,瞄准的,正是堕落王子淤积了很多圣光的腹部。

这一次,再无幸免。

加强的冰霜铠甲救不了阿尔萨斯。

邪恶的黑暗之力在的光辉下刹那间消融。

巨大剑锋砍中的腹部,引发了里面圣光的连锁作用。

终于!

在这辉煌灿烂的一击下!

在近十双联盟强者的目光注视下!

弑父弑师的堕落王子阿尔萨斯*米奈希尔,被莫格莱尼的神器巨剑,一剑两断!

尚在抽搐的下半身犹在原地抖动,并不曾倒下。

因为冲力的关系,阿尔萨斯的上半身整个飞起,摔出数米之外。

谁都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杜克大喊一声:“补刀!”

图拉扬虽不明白为何是补刀,而不是补剑,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几乎是阿尔萨斯的身躯刚刚飞离他的剑锋,图拉扬就猛地一踏地面,飞身而出,高举神剑,又是一剑劈过去。

只要这一剑劈中阿尔萨斯的脑袋,那么这位叱咤风云,祸害了大半个洛丹伦大陆的堕落王子,就会在这一刻之后成为历史。

没错!

不死族可以复活。

但前提是灵魂还在。

圣骑士并没有那个力量去超度恶魂,不等于神圣系的神器没有。

为了搞定阿尔萨斯,杜克收罗了这个时间节点上所有诛邪神器来,不就是为了一劳永逸?

只要砍实了,不管你是什么强大恶灵,其存在绝对会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杜克心中发出了最为紧张的嘶吼:“砍他娘*的——”

杜克多么希望,这一剑下去,再没有什么天灾军团的破事!

理想很美好。

现实很骨感!

一只巨大的白骨爪子无比突兀地凭空出现了。

它是那么的巨大,仿佛一度可怖的白骨之墙,牢牢地挡在了阿尔萨斯和图拉扬之间。

这么一挡,就是天堑!

杜克脸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干!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