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男子高中生的三塞
“咚咚——”
敲响办公室的门，神田智和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
神田一点意外都没有，很熟练地擅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赛，我把宇都宫带来了。”
喂喂，这股押送罪犯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宇都宫濯想了想，还是将刚刚要收回去的脚迈了进去。
“辛苦你了神田同学，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神田碰了下他的肩膀，出去带上了门。
濯一直悄悄回头盯着神田的背影，确定门关上后，当即大大咧咧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办公桌对面的河田老师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也不急着说话，先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根香烟，又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火机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喂，你越来越过分了啊！我还在这里啊！我还在啊！”
看着这个无业游民一样的老师，在自己面前视若无人地吞云吐雾，濯忍不住吐槽。
“嗯？你也要来一根吗？”
“少来了！就算是不称职的老师也是老师，老师是不能在学校里面抽烟的吧！”
濯这辈子已经戒烟了，才不会因为这家伙的两三句蛊惑就破戒。
河间老师一言不发，又美美地抽上一口。
也亏得指导老师每人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要不然这家伙绝对成为真·无业游民。
等等！
该不会河间老师就是冲着这一点才选择做指导老师的吧？
闲着也是闲着，濯的思维开始发散。
两分钟后，
“咳咳！”河田老师清了清嗓子，吸引他的注意。
濯抬头的时候，看到河田老师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里。
空调也已经被打开了换气功能，
一切都是那么熟练。
“宇都宫同学来了啊~~”河田老师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
“少来这一套吧，我都已经坐在这里五分钟了！你以为装成刚来的样子，我就会忘记你在学生面前抽烟的事情了吗？”濯实在是被他呛得吐槽吐不完。
怎么他的老师会是这样的人呢？
不应该是那种，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不找别人就找你……之类的那种吗？
“啧！”
很清晰的咂舌声。
濯的脑门立马冒出一个#号，不过还是深吸口气，抵着头没再继续吐槽。
“升入高中已经快半年了吧？”河田老师问道。
这时倒还算正经。
濯闭着眼沉默了一下，再睁开已经恢复了平静：“嗯，已经五个多月了，如果算上春假的二十多天。”
霓虹的高中会在一月份开学，在三月下旬~四月上旬的时候放春假。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河田老师突然看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
然后猛地低头盯着他：“我说宇都宫啊，你还没有找到女朋友吗？那就在学习上用点心吧，啊？”
宇都宫濯：“？”
双重侮辱！！！
这小火，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不得不说，当初濯看到这位人渣老师的感觉没有错，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
太他吗气人了！
不过还真没办法反驳。
现在是2006年，霓虹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6岁；到了2018年，这个年纪才改为18岁。
不过据说这项改动意义不大，根据调查，这個国家的平均结婚年龄是29岁到31岁之间。之所以调高年龄，是为了防止某些脑子一热、那啥上脑，导致差枪走火就此辍学的事情发生。
“还有啊……”
还有？
濯用死鱼眼盯着河间老师，希望用这种居高临下的不屑让他住口。
显然没用。
“还有啊宇都宫，平时注意一下你的眼神怎么样呢？老师是很理解你们年轻人的心情啊，但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没有这回事吧河间三赛，我一直都很注意的。”
他确实喜欢看美少女，但绝对没有过火，也没有女学生因此对他表示不满过。
毕竟男同学都在看，甚至有些老师也看。
JK嘛~
谁不爱看。
只要不猥琐，大家都不在意的。
河间老师叹口气：“你也要考虑其他男生的感受啊~”
宇都宫：“？”
见他不明白，河间老师又叹了口气。
“你和山本、神田是朋友吧。”
“拓魔塔基！”濯点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这不就对了，校园最有人气的男女之二都是伱的朋友，却还盯着别的女生，男生们可是会不平衡的。”
宇都宫濯：“……”这特吗是什么甄嬛传！
他的朋友是帅哥美女，所以他看别的女生其他男生会不开心。
这是什么逻辑？
“我明白了。”
老规矩，知错要说，认错要快……
河间老师眯着眼，懒懒散散看了他一眼，也不点破。
就摆摆手，赶苍蝇一样把他赶走。
濯刚要转身，又被他叫住。
“哦对了宇都宫，你和罗曼诺夫同学关系怎么样？”
“没关系。”濯答得很快。
他确实和零一点关系都没有，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这样啊，你回去吧。”
濯：“……”也不知道你把我叫来干嘛的。
他也没多想，估摸着零也是个问题儿童。
半年来，零周遭围着的人也慢慢散去了，不再像是刚开学那会儿一样，众人像捧个小公举那样捧着她。
因为零不爱说话，或者说基本不说话，也不和别人交流。
虽然没有看不起别人的意思，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时间长了，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也没人做了。
上次调换座位的时候，她也正式坐在了最后一排角落。
没错，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皇女殿下正式坐上了她的王位。
濯心里想着有的没的，离开了教室。
办公室里的焦油味道还未散去，空气尚且还很浑浊。
河间老师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盯着看了好几秒种，这才收回视线。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和某串陌生号码的通话中，时间在26：13~26：14的跳动……
他将手机拿上桌面之后，电话便从另一边挂断了，那种感觉就好像电话另一头的人一直都在看着这间办公室，也知道这里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于是便挂断了电话。
河间老师又沉默地看了黑下去的屏幕好久，深深地叹口气，又点上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