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山外泼皮扰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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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

但谁料竟出了岔子。

“嘭嗒。”

道观的门从外面被撞开。

“快点快点!”

“去里面!”

四个被大雨淋湿的人闯进了道观里,他们面色慌张,被大雨淋了满身显得尤为狼狈。

正在正堂里写字的童知唤眉头一皱。

抬起头看了过去。

坐在一旁睡着的陈先生也被这道响声惊醒了过来。

一旁的桃儿姑娘有些气恼。

她看向童知唤,童知唤一样气愤不已。

先生好不容易睡一觉,这几个人,真是……

“先生再休息一会吧,我来应付这四个泼皮。”

童知唤道了一句,接着便起身朝着那四人走去。

陈长生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桃儿问道:“我睡了多久?”

“先生才睡了三刻钟。”

桃儿的话语之中有些不悦,似乎是在为先生鸣不平。

陈长生和煦一笑,说道:“没事的,三刻钟足够了,反正睡不睡都是一样的。”

桃儿想要开口为先生辩解,但陈长生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开口。

那四人浑身湿漉,来到了道观中。

童知唤走上前去,说道:“几位,你们贸然闯入此地怕是不太好吧?”

唐明镜见此人话语极冲,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应当是他们几个打扰了这观里的主人家。

他转头看去,随即便看到一位先生坐在椅子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似乎才醒的样子。

唐明镜正要开口致歉,而他同行的另外一人却是有些不痛快了,上前开口道:“你这人说话干什么这么冲呢,这么大雨,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闯进来的,再说了,这里是不是道观吗,进来难不成还要得到同意吗?”

“石元!”唐明镜出声喝止。

董石元却是不依不饶,说道:“明镜兄,本来就是啊,我又没说错什么。”

童知唤听到这话表面也没露出恼怒之色,而是说道:“我看你们四人穿的倒是体面,做事却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他看着董石元,说道:“你们也知道这里是道观啊,那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冒失的闯进来,难道就不怕会冲撞观里的神仙吗?规矩何在?”

董石元就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唐明镜拦了下来。

唐明镜上前拱手以礼,开口道:“兄台见谅,我等也是慌乱之下才闯进来的,扰了道观安宁实属不该,但如今这么大的雨也没办法再寻他所,兄台可否允许我们在这待一会,雨小一些了我们立刻就走。”

童知唤见此人话语中带着歉意,心中的恼怒也淡下去些许,但开口却是说道:“你还算懂点道理。”

这时先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长生开口道:“如果是避雨,那让他们避就是了。”

先生的话童知唤当然是要听的。

但童知唤却也不想让他们四个这么好过。

“我家先生脾气不为难你们,但是童某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先生好不容易睡一觉,却被你们几个给吵醒了,真是……”

童知唤看向唐明镜说道:“你还算好,留在观里就是了,至于另外三位,观门口围墙下有三寸地界可避防风雨,那里比较适合你们。”

唐明镜一时有些尴尬,说道:“兄台,这……”

董石元摆手道:“明镜兄不必多说了,既是不欢迎,我等不留就是了,观门口就观门口,在这我还免受这晦气,君子从不寄人篱下。”

董石元冷哼一声,接着便转身去了观外,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也随着董石元往观外走去。

唐明镜一时有些无奈,不禁摇头。

当那三人出去之后,童知唤的脸色也变得好了许多。

他对唐明镜说道:“进来坐吧。”

唐明镜无奈一笑,点头道:“多谢兄台。”

童知唤回了正堂。

陈长生看向他,无奈笑道:“何必为难他们三人呢。”

童知唤开口道:“先生脾气好,所以不跟他们计较,但他们贸然闯入叨扰了先生在先,话语之间尽是傲气,虽说天下敬重读书人,但童某可不惯着。”

“一个个以为多读了两本书就不得了,再说了,先生你也说只是让他们避雨,观里是避雨,观外围墙下一样也是避雨,先生要是觉得知唤做错了,先生罚我就是了。”

童知唤接着说道:“我就是见不得先生吃亏。”

陈长生笑了笑,却也没有因此怪罪他,而是说道:“你啊,尽耍些小聪明。”

一旁站着的桃儿却是对童知唤笑颜相对,她反正是觉得童知唤没错。

她也讨厌这些冒失还不知错的人。

唐明镜上前拜见,拱手道:“衍县学子唐明镜见过先生,贸然闯入打扰了先生休息,实在抱歉。”

陈长生看了一眼面前的唐明镜。

唐明镜觉得这位先生的目光怪怪的,盯的他有些不自在。

陈长生问道:“你们应当不是途经此地才来避雨的吧,毕竟上山的路可不好走。”

唐明镜承认道:“先生说的是,我们此行就是来流云观的。”

“来扫道观的?”陈长生问道。

唐明镜愣了一下,“先生怎么会知道……”

陈长生却没有解释,而是转言问道:“常山他近来如何?”

唐明镜回过神来,说道:“前些日子我们与常山打了个赌,输给了常山兄,于是就被招来打理道观了,去年秋闱,常山兄名列榜首,近些日子已经启程去上京了。”

陈长生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童知唤听到这个名字却是想了起来,问道:“先生,他说的可是道长的徒弟常山?”

陈长生看向他,说道:“你见过?”

童知唤点头道:“早年的时候跟阿爹上山敬香,曾经有过几面之缘。”

唐明镜听到这些话一时有些疑惑,问道:“常山兄…是修道之人?”

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三年前他下山之后就不是了。”

唐明镜咂了咂嘴,问道:“那……”

“他是什么时候才开始读书的?”

“在山上的时候,他只读过道经。”

“啊!?”

唐明镜瞪大了双眸,有些不可置信!

开玩笑吧!

读了三年书,就名列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