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鬼物

鬼洞族的信息不多,众人继续看下去。

羊皮册上的中间几页说鬼洞是灾祸的大门,若是大门中的怪物已经爬出来过,那众人必须想办法切断鬼洞与他们之间的联系,不然会有诅咒临身。

这几页描述的有些玄乎,众人露出迟疑之色。

鬼洞中确实有怪物爬出,难道真的会有诅咒临身?

“接着往下看吧。”陈玉楼出声。

几人又翻看最后几页,是三幅图画。

第一幅是描绘在山巅上的宫殿,有一群服饰怪异的人在祭拜。

这幅画和献王壁画极为相似,刻画的是同一处场景。

众人吃惊,献王和精绝古城相距千里,又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但他们留下的东西极为相似,且刻画的视角都相差不多。

难道真有建在山巅上的宫殿?

还是先知预测了献王的所见之景?

第二幅图画描绘的是在冰山之下的城池,城池无边无际,且空无一人,似乎是一座死城。

城池的建筑风格不是中原大地的,倒和这精绝古城有三分相似。

若是叶白在此,就会知道,这画中的城池便是精绝女王与他提到冰山下的恶罗海城!

第三幅则让众人更加吃惊,竟然是一个手持长枪的人与一只体型硕大的恶狼对峙。

“这是三弟?”陈玉楼皱起眉头。

“是我家徒弟没错,你看长枪的形状,和他的破阵霸王枪一般无二。”金算盘松了一口气,既然先知预言到这一幕,说明叶白目前无事。

或许这小子早已经溜出古城。

想了想,金算盘不安道:“既然先知的预言准确,那册上中间几页说的诅咒之事业可能是真的了?”

金算盘又把羊皮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可惜这上面说话留一半,怎么切断与鬼洞的联系却提都没提?”

鹧鸪哨开口道:“先知既然能预测到今天这一幕,或许不是他不留办法,而是即便留了,我们也切除不了诅咒。”

“什么意思?”

鹧鸪哨叹了一口气,心中有几分猜测。

“金前辈可否将肩部露出来?”

金算盘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只见他的衣领下的后颈处有个浅浅的红色圆痕,像是从内而外渗出来的一圈红疹,只不过还非常模糊,若非有意去看,绝难发现。

“这是什么东西?”

“血脉诅咒,扎格拉玛族的血脉诅咒,现在还小,应该是初期,等再过两个月,就和我这一般无二了。”

听说是诅咒,金算盘的脸上顿时露出死爹的表情。

“老夫我今年四十有二,你说你们族人没有一个活过四十来岁的,那我不是没几年好活了?”

鹧鸪哨也不知怎么回答,有些尴尬,此番还是他的缘故将金算盘拖下水。

见鹧鸪哨的表情,金算盘摆摆手:“罢了罢了,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了,再说,有我徒儿在,或许我们再花些时日就能找到解除诅咒的地方了。”

但金算盘还有几分疑惑,怎么这么多人中就他一人中了诅咒,花灵和鹧鸪哨不提,本身就有诅咒,那陈玉楼齐小黑张九衣三人为何没事。

直到三人露出背上的一部分纹身,金算盘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都有长生血脉,能抵消鬼洞引来的诅咒。

感情下墓的几人中,就他是个普通人。

金算盘心道,让自家徒儿尽快想想办法,也给自己搞个匹配的长生血脉。

实在不行,纹个青龙在后背,以后众人一起泡澡堂,也不至于掉份啊。

接着,鹧鸪哨将羊皮册子收起,又取出长布将两具骸骨包起,准备拿到外面立碑埋葬。

众人正准备离开,这时,花灵拿着手电扫过金算盘,被其映在墙上的影子吓了一大跳。

“金...前辈!!”

“怎么了?”

众人顺着花灵的目光看去,只见手电光柱下,一个黑影骑在金算盘的脖子上。

黑影躬着身子,脸部模糊,似乎长着一张鬼脸,正对着众人发笑。

石室中,一股寒意在众人心头滋生。

一时间,寂静无声。

金算盘见众人的目光不对,也扭头向墙上看去,谁知那鬼影也在同一时间扭头。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金算盘顿时被吓的心凉了半截,都快哭了,在湖底墓,他也是第一个被冤魂缠上的。

他这八字气运,怎么比齐铁嘴还要差。

“现在怎么办?”

“三弟不在,看不见这东西的实体,会不会和诅咒有关?”陈玉楼道。

“或许有关,金前辈可有哪里不适?”鹧鸪哨问道。

金算盘摇摇头,脸色有些涨红:“想拉屎算吗?”

陈玉楼有些无语,金胖子这个时候都没个正经的。

齐小黑似乎想到什么,从背包中取出符箓。

这符箓是孙国辅制作,因为对付鬼物有奇效,在九门长老会中明码标价,需要不少功绩点才能购买。

此次,齐小黑带来了三枚。

齐小黑手持符箓靠近金算盘,只见符箓虚空自燃,生出幽蓝之火,逐渐化为灰烬。

而墙体上的鬼影也暗淡了许多。

众人一喜,有效!

齐小黑又取出两枚符箓,三枚用完,鬼影彻底消失。

金算盘感慨,露出笑容道:“你这黑瞎子,关键时候还顶点用,等回去后我请你泡澡,之前骂我的事就算两清了。”

墨镜下的齐小黑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鬼影缠上金算盘,鹧鸪哨有几分猜测,他开口道:“金前辈腹内可还有精绝国的财宝?”

“确实还有几枚。”金算盘点点头。

“前辈离开古城前,最好将财宝取出,不然我估计还会有鬼影缠住前辈。”

金算盘面色凝重道:“放心,这次我一定全部拉出来。”

众人离开古墓前,陈玉楼给黑色老鼠们留下不少肉干,也算报恩了。

......

半个月后,千里之外,一处碧波湖泊上溅起大片水花。

湖泊上的野鸭飞鸟惊慌而逃。

一人一蛇钻出水面。

看着久违的蓝天白云,叶白深吸一口气。

在太阳底下的感觉可真好。

这半个月来,每日都在冰冷刺骨的暗河水下,不见阳光和活物,他都快憋疯了。

好在有条蠢蛇聊天解闷,也不算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