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随心而动的——正阳门下世界

一拍即合,老爷子早有此意,“走,看看你的博物馆去。”

孟小枣虚扶着老爷子,其实老爷子目前身体也算硬朗,不用人搀扶也可,可小枣照顾周到,让人放心。

韩春明挂着喜悦的笑容跟上,他喜欢这种分享快乐的感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有着钱文的镇压,没有了关老爷子家夺家产的闹剧,这次的开业大吉真的大吉。

“走啦,傻笑什么。”苏萌挽上丈夫韩春明的胳膊。

不远处,通往博物馆门口的通道处。

韩家大女儿韩思乐一身明黄色连衣裙,肌肤晶莹,高挑身材,拉着钱文家的大儿子钱鹏程,二人般配无比,并肩往外走。

“走啦,走啦,你走快点。”

在前方两步远,钱文家小女儿钱蜀道拉住韩家老二韩绍辉,一头披肩及腰的乌黑长发,摇曳下柔顺飘逸,青丝被水晶发卡随意一拢,一身粉红色的修身运动装,活泼可爱,青春靓丽。

韩绍辉一脸无奈,眼眸深处却全是宠爱。

同来的钱峥嵘与李成涛家的独子李宇航对视一眼,狗粮真是无处不在。

“这不公平啊。”在钱文与韩春明身旁,李成涛为自己儿子打抱不平道,“都是干爸,干妈叫着,怎么就落下我家宇航了。”

闻言,蔡晓丽娇嗔的一拍,多大人了,也不害臊。

钱文耸耸肩,“我家峥嵘不也落下了,要不你和晓丽再生个?”

韩春明玩味笑起。

蔡晓丽脸一红,瞪眼钱文三人,“一点没家长样!”

李成涛看向钱文与韩春明,悄咪咪道,“要不你们俩也努努力。”

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小黄话说来就来。

关小关与苏萌娇瞪钱文与韩春明二人,然后三姐妹手挽手走了。

钱文和韩春明无辜道,“我没说话啊。”

“说真的。”李成涛认真脸。

“去去去,相隔十数岁,那不是两小无猜,那是深渊般的代沟。”钱文无语道,之后又说道,“谁让你下手晚了呢。”

李成涛痛拍大腿,“谁让我家臭小子不灵光啊!”

钱文与韩春明对视一笑,对对方家的孩子都很满意,都是眼皮子下长大的,知根知底,要是真能在一块,他们也放心。

钱文的四时博物馆,博物馆大致分为四个区域;

1.陈列、展览、教育与服务分区;

2.藏品库分区;

3.技术工作分区;

4.行政与研究办公分区。

对于外国的‘历史艺术品’,不管是老爷子,还是破烂候,甚至是韩春明这个大收藏家,都算是萌新。

还好,钱文早有准备,培训了专业讲解员,为大家一一介绍其中故事与历史背景。

莫奈的睡莲,毕加索的亚威农的少女,蒙德里安的百老汇爵士乐。

木乃尹,金箔玻璃碗,古巴比伦的石刻,小日子的武士刀,八桥莳绘螺钿砚箱,印第安人的手工古老面具,各国特色的凋塑等等……

不明觉厉,在专业讲解员的介绍下,众人看钱文的眼神变了。

都是国外想方设法收藏他们的古老文物,摆在他们国家的博物馆里,现在可好,钱文把这些国家的‘历史艺术品’搬到自己家门口了,还准备让人参观。

怎么想,怎么提气啊。

“好,好,好!

!”九门提督关老爷子看着展柜里的东西,连连说了三个好字,看着痛快。

韩春明站钱文身边,担忧且小声道,“这些东西就这么摆在这里,真没事,要知道……”

钱文给了韩春明一个放心的眼神,“我这些东西都是通过合法手续,渠道,合法拥有的。

而且,我已经跟上面提过了,有合作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就真堂而皇之的摆出来,供人参观。

放心,安啦。”

韩春明放心一笑,一拍他肩膀,“还是你关系可通天。”

钱文澹澹一笑,“这么多年,关系可不是白经营的。”

外国‘历史艺术品’区浅逛后,钱文带着大家来到国内古董文物区。

破烂候快一步跟上,指着玻璃展览柜中的香炉,“这是……”

他认出了这香炉的来历。

韩春明细看后,接话很是肯定道,“天地绝命香炉!”

“你小子认出来了。”破烂候笑着说道。

“嗯,您给我的那几本书里正好有着这物件的记载。

好东西啊。”韩春明喜爱道,要不是在展览柜里,他就上手细细把玩了。

“钱文,你从哪里弄的这物件?”破烂候好奇问道。

“这可问错人了,这得问小杏。她带文物收藏队带回来的。”钱文摊手道。

孟小杏挺着个肚子,得意昂首,刚要讲其中曲折经过,就被打断了。

“这是……十二生肖龙首?”老爷子惊呼道。

众人闻声望去,这物件大名鼎鼎啊。

…………………

古玩盛宴结束了。

接着,韩春明大收藏家的名声也传播了出去,在胡同中,惹起一番收藏的热浪,燎原所有人。

一个破碗,破瓶子就上万,几十万?这横财我不发谁发,胡同的邻里街坊都抱着一夜暴富的想法,开始在家中翻箱倒柜,就是没有的,也去潘家园,琉璃厂,开始淘宝。

都觉得自己是火眼金睛。

韩春明一下成了胡同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邻里街坊都抱着各种各样的新旧物件找他,让他给看看,一起发财。

韩春明被吵得脑子嗡嗡的,苏萌都暂时跑回娘家躲几天,孩子都住到了钱文这位干爸家。

同是开博物馆的,为什么没人找钱文?

因为………

胡同街坊李伯:“小钱,你给李伯看看我这瓶子呗,青花瓷的。”

钱文:“李伯,我不懂这个啊,我都是让手下员工收的,要不你拿着东西去潘家园的万宝阁瞧瞧,提我的名字,鉴定费打五折。”

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经历了数位邻里街坊,就没人再来找钱文了。

因为,万宝阁鉴定费就算是打五折,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有些人只想白嫖。

韩春明那里是水深火热,要不是老妈还在家,韩春明都想学苏萌躲躲了,自家的大院门框都快被邻里街坊踩平了。

钱文这边是清静的很,无人打扰。

古董热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被骗了,其中最痴迷,想一夜暴富,做白日梦的郭大爷,被骗了个底朝天,这学费交的是真实在。

现在在家天天哭爹喊娘,还不相信自己能打眼。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程建军,没有李跃进,胡同郭大爷照样被骗。

“人贵在自知!”

这次没人能帮他,谁骗的他都不知道,只能自己硬吞苦果了。

除了郭大爷,还有苏萌的大舅也被骗了,不过还好,目光还没人能像剧中程建军那么狠,一个布局就是骗几千万,苏萌大舅洒洒水交了几百万学费,在不敢胡乱收藏了,现在市面上的‘新物件’真是层出不穷,真假难辨。

嗯,关父关母也赔了个底朝天,这是于金仙私底下瞒着丈夫干的,从来潘家园的乡下人手里收了一幅字帖,说是乾隆亲笔。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迷心窍了吧,把手里的钱霍霍了大半,现在不敢说话了,被女儿关小关一通好说,又能乖一段时间了。

…………………

时间一晃。

来到2008年。

全家去看了奥运会。

九门提督关老爷子今年百岁了。

没有什么可操心的,有私人医生不时来检查,不孝儿好像也回心转意了,对他真正的关怀起来,郁气慢慢消了,心气顺了,浑身舒坦。

钱文和韩春明开始给老爷子忙活百岁寿宴。

老爷子发话,“别搞得太大,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可钱文和韩春明还是宴请了亲朋好友,与邻里街坊,来为老爷子祝寿。

这一天,老爷子乐开了花,那颗仅存的门牙乐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爷子就叫上鹏程,带他补牙去了,还挺注意形象。

“满口假牙喽。”

都老了,都老了。

韩春明的母亲老了,关小关的父母也老了,破烂候也老了,钱文与韩春明等人也即将步入老年。

人生匆匆,不过百年,36500天。

………………………

九门提督关老爷子108岁。

这天,寒冬腊月,风雪交加。

屋外的大雪真的好大,好大。

屋内温酒一壶,少许熟食,三人围圈而坐。

九门提督关老爷子,钱文,韩春明,含笑,甚欢,相谈。

只是,在钱文与韩春明眼眸深处,是深深地哀伤。

老爷子要不行了。

就在昨天,老爷子突然让钱文把家里人都叫回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我想在看看他们。”

在隔壁几个屋中,韩思乐靠在丈夫钱鹏程的肩膀上,无声哽咽,眼眶渐红。

怀里抱着一个瓷娃娃般的孩童,孩童在熟睡,这是他们的孩子。

一旁,钱蜀道吧嗒吧嗒滴落着眼泪,瘪着嘴,丈夫韩绍辉给其默默擦着泪,心中满满的伤感,谁又比谁强。

钱峥嵘仰天,不让眼泪掉下来,却不知衣领早已湿透。

关父泪眼婆娑,自从应了钱文的契约,他就一直安安心心的照顾老父亲,想弥补自己以前多年的亏欠。

现在老父亲要走了,现在胸闷非常,哽咽。

于金仙在两年前就走了,心眼太多,心不顺如何长寿。

另一个房间,孟小枣,孟小杏等人也是眼眶渐红。

除了屋外的大雪,呼呼的寒风,屋内皆是哽咽,哀伤。

喝酒后,九门提督关老头子脑袋一昏,摇了摇头强制清晰,自感大限将至,勐然起身推开房门走向门外,深冬,大雪皑皑,天际入眼皆是飘雪。

钱文与韩春明急忙跟上,一袭雪白大氅赶忙紧紧披老爷子身上。

关老头子看着钱文与韩春明笑了笑,“没事,没事。

今天的雪,好大啊。”

老爷子眼中出现回忆,无数过往回味闪过,好像看到了什么,开始自言自语道,“记得当时也是这样的天景。”

钱文与韩春明看着老爷子,钱文能清晰的感觉到,火烛在渐消。

关老爷子继续道,“我记得那天也是这样的光景,我打开大门时,你如小石狮子般,蹲缩在我门口。

那模样,别说多惹人心疼了,小脸红扑扑的,手都冻疮了,那双灵动的眼睛,睫毛夹着碎雪,一眨一眨,就抬头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说:娃娃,你父母呢?

你也不吭声,就起身哆哆嗦嗦,埋头就往我院里走,我当时愕然,心中想,这小娃娃。

之后我给你盛了饭,手上脚上抹了药膏,再次问你:你父母呢?

你说:我睡那?

“哈哈哈~”老爷子开怀笑起,眼中尽是当初难忘的回忆。

“这是他当初的样子。”

钱文鼻头红了,眼眶红了,喉咙好像堵上了什么,其中酸楚如惊涛骇浪,实在无力招架。

“咳咳咳~~”

老爷子咳嗽连连,钱文与韩春明急忙为其抚背,抚胸,平息,老爷子看向韩春明,“徒儿,徒儿,好徒儿。”

韩春明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老爷子艰难的为其抹去眼泪,然后看向钱文,眼神波动,“你我这一处,就是半辈子。

谁能想到,当初那么小的小家伙,现在有如此成就……

我很庆幸,当时遇到了你,因为有你,我晚年平顺祥和,儿孙满堂,享这天伦之……乐…~”

老爷子撑不住了,缓缓慢慢靠在钱文身上,眼皮无力,慢慢合上,口中喃喃自语也停了下来。

钱文紧紧的搀扶着,在他的感知中,老爷子如火烛,那一抹亮光在熄灭,在归寂。

没有痛苦,没有烦扰,皆是平静,祥和。

老爷子搭在钱文手臂上的手无力落下,钱文紧紧搀扶,撑起老爷子。

九门提督关老爷子,归寂。

“老爷子走好!”

众人哽咽,抹泪,哀伤。

知道老爷子怕火化,钱文安排的土葬,一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之地。

…………………

钱文八十岁时。

程建军突然相邀,说有话要跟他说。

钱文应邀而去,看着面前的程建军,感觉他状态不佳,有几分虚弱感。

备酒,备菜,一荤一素一花生米,简单至极。

钱文坐下,程建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他倒酒,二人连着喝了三杯。

酒壮怂人胆,程建军开腔了。

手指对面的钱文,又考虑一二后,保了手指,只是看着钱文道,“你……我被你欺负了一辈子!”

钱文目光平静,品酒,也不管程建军能不能懂,平视道,“因为我,你才能现在还和我对饮。”

“我谢谢你啊。”程建军嘴角抽了抽,又是一杯酒,咣当放下酒杯,看着钱文,一点点记账似的说道,“我给你开过车,打过杂。

管理过慈善基金会,参与盖了上百所希望小学,救助了无数需要救助的人,救助过程中的天灾人祸,我都没有因此退缩,一干就是十几年。

时光荏冉,我当时都快五十了,你一句话就打发我,让我去种树。

那满天的黄沙,接天的戈壁,抬眼望去……我被流放了。

我尽心竭力给你挣钱,做慈善,结果是我在即将五十岁生日的时候,被流放了,还是流放到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钱文接话,澹澹道,“是你死性不改,竟然敢私自挪用公司的款项,用来个人投资,我只是让你去种树,已经是便宜你了,那可是整整三千万。”

“我还回去了,就用了一周。”程建军嘴硬狡辩道。

“你继续。”钱文没有想争论的意思,没有意义,程建军在怎么不服,不还是乖乖去戈壁大漠植树造林去了。

过程无所谓,他只看结果。

程建军咬牙,“我这一去,一种树就是十年,那片戈壁荒漠都被我种绿了。

我六十了,该退休了。

我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了,辛苦了一辈子,存了点钱,要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了。

可你不允许。

又换着法子折磨我,说闲着也是闲着,非让我当什么孤儿院院长……”

“我是为你好,让你为自己积德。”

“你放屁!”程建军这么多年,在钱文面前难得大胆了一次。

钱文一顿,瞥了程建军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说,胆肥了啊,就你现在一把老骨头,你经得住我一顿揍么?

程建军老气横秋,硬气,对钱文一哼,“你看什么看,我都这把岁数了,我可不怕你。”

那句我可不怕你,程建军是鼓起勇气说的,声音都在打颤音,这具身体对钱文的畏惧简直烙印在了本能中。

程建军继续道,“我当时都六十了,国家都让我休息,你却不允许,你让我去什么孤儿院,我说不去,你都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上手就揍我。

我当时跑啊,你就追着打。

我记得,你竟然抽皮带打我。

多大仇,多大怨啊,我当时都六十了。

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打,我跑啊,你打啊。”

“唉~~”程建军一阵叹息,怎么回忆都是如此凄凉,不回忆也罢,抹去眼睛的忧伤,看向钱文问道,“今天就一问,就因为我当初那通投机倒把电话,你就硬生生揍了我一辈子?”

“是也不是。”

钱文起身走了,程建军儿子急忙相送,程建军那双已经混浊的双目,看着门口,钱文已经走远,门口空空,只有那烈日下光柱中的尘埃在浮沉,打转。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万万没想到,老了,要走了,我记忆中最难忘的竟然是你。”

程建军仰头,眼睛微眯,看着那暖阳,一朵云朵飘过,有几分像钱文,他缓缓闭上眼,“你揍了我一辈子啊!真是想打你一下,可我就是不敢提,可恶,可恶,可恶!”

两周后,程建军进了急救室,生命到了尽头。

半月后,程建军逝去。

钱文叹息,“又走了一个。”

心中难免哀伤,这么多年不是朋友也成了另类的朋友了。

破烂候几年前就走了,也是高寿,

……………

钱文88岁时。

韩春明去世,苏萌身体日渐虚弱。

怎么养都养不过来,不到半年,苏萌离世,钱文唏嘘。

……………

钱文九十岁时。

心有所感,自己时日无多,让小女儿叫来老友李成涛蔡晓丽夫妻,如今三人都已是白发苍苍。

一番快意舒怀,心情舒畅。

接下来几天,钱文去见了孟小杏,孟小枣姐妹,一些还健在的老朋友。

都很好,年岁都比他小,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儿孙满堂的,就是……都老啦,老啦,有的还耳背了,说话都得用吼,才能听到。

剩下来的日子,钱文都是陪伴妻子关小关。

鹏程,峥嵘,蜀道三兄妹,不知怎么得也都回来了,带着家小,眼中忍着泪水,强颜欢笑。

慢慢的,大宅中热闹了起来,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子子孙孙,看着……真好。

钱文没想让他们回来的,该看的都看了,安安静静走就好。

夜,搂着妻子关小关,小懒猫已经睡熟,钱文耳边低语道,“我走了后,不用伤心,好好活,替我给老爷子多上几柱香。”

声音渐弱,本熟睡的小懒猫突然睁眼,泪眼婆娑道,“不走行么?我们一起给爷爷上香,明天我们去看爷爷好不好。”

钱文气虚,勉力的揉了揉妻子关小关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好,不走,小懒猫,喵一声。”

“喵~~”

……………

【叮】

【世界任务完成,宿主回归!】

系统的声音出现,悬空而立的钱文被唤醒。

入目是熟悉的混沌,熟悉的黑暗,与那万古不变的孤寂。

耳边好似还撩绕着那一声动人的喵叫,虚空中的钱文幽幽一叹。

次次回归最熬人,心中皆是难以抑制的空悲。

无边际的无限空间中,钱文静静立于虚空,悬浮而立。

钱文叹道,“次次如此,要不是有着记忆登记造册,人那还有人的精气神。

老爷子,小懒猫,鹏程,峥嵘,蜀道,春明,涛子,苏萌,蔡晓丽,破烂候……

一生啊,又是一生。”

系统出现。

【穿越世界:正阳门下世界】

【正阳门下世界主线任务:正阳门下风光】

【随宿主心情而动,感受正阳门下,享受其中风光。

和韩春明交朋友?揍揍可恶的程建军?调教调教苏萌?撸一撸小懒猫?免让蔡晓丽因爱生恨,步入火炕?

等等等等………

随心而动!】

钱文叹息,“随心而动,怕就怕随心而动,事后让人酸楚。”

【任务完成,任务奖励:计算中。】

【随心而动的——正阳门下世界给以任务评判:75分。】

【世界主线任务奖励:芳心纵火犯】

“芳心纵火犯?”钱文看着新得的能力,冲虚空喊道,“系统,麻熘解释一下。”

【芳心纵火犯:宿主的魅力会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放大。〔只针对对宿主有好感的女性。〕】

钱文,“种-马技能?”

系统,【滚粗】

【宿主,系统即将世界登记造册。】

系统开始赶人了。

钱文揉了揉眉心,脑子开始回忆在正阳门下中的种种,同时道,“系统,开始登记造册。”

随着钱文的发令。

【叮!‘随心而动的——正阳门下’世界完成,宿主在正阳门下世界记忆登记造册】

系统声音落下,钱文双眸中不断闪过他在‘正阳门下’中的所有记忆,然后开始如洪水决堤,一点点流失。

与老爷子的结伴半生。

与韩春明,与李成涛,与蔡晓丽,与苏萌,与程建军,与破烂候等等等等人相识。

关小关小懒猫的喵叫。

鹏程,峥嵘,蜀道……

记忆流失的越来越快。

渐渐的,钱文在正阳门下的记忆消失,被封印了。

【‘随心而动的——正阳门下世界’记忆登记造册成功。】

‘随心而动的——正阳门下世界’,这几个大字烙印在新生成的书籍上,浑然天成。

看着面前悬浮的书籍,心中浮现莫名的失落感,幽幽叹息,手一挥,已经成册的世界书籍自动飞进了虚空中的书架里。

书架里有17本书籍了,都是他的记忆。

以前看着这些东西,他还会不禁想,系统什么时候会归还他的记忆。

这次再看,他突然有些不想要这些记忆了,因为他隐隐有种害怕,抗拒,追回记忆的念头没那么深了,这样其实挺好,忘记了又没忘记。

“不知到时这么多世界的记忆融合,一世界又一世界,自己将会如何。

应该会崩溃吧。”钱文自言自语道。

世间感情最伤人。

“系统,展示我的所有能力。”钱文喊道。

系统出现,并踢出钱文的个人能力面板。

【叮】

【宿主所有能力】

【宿主:钱文。】

【能力:1.天赋-强壮

2.天赋-动物亲和

3.天赋-神力-残。

4.天赋-第六感-残。

5.天赋-幸运一分钟。

6.技能-杂学-戏法。

7.天赋-不上像。

8.技能-武医

9.天赋—记忆超群。(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

10.技能-黑客技术。

11.天赋—芳心纵火犯:

【卡包:财富卡,道具卡】

钱文静定片刻,系统出现。

【叮,宿主是否开始世界穿越。】

钱文,“………”

这么赶的么?系统你是有多急。

“系统,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漂洋过海来看你】

“郑楚,苏芒,小蝌蚪找爸爸?”

“系统,播放漂洋过海来看你。”

【漂洋过海来看你播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