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艳压群芳的主儿!

沉鱼闭月负责搬运箱子,落雁在祁陆身后推着轮椅,羞花昂首挺胸的在前边引路。

一行五人走在祁府之中,自是吸引了仆人们的注意。

“哟!公子您要搬回去了?怎的也不说给老仆知会一声?咱也好找几个人给您搬东西不是?”

祁府的管家杨德旺匆忙赶来,身材肥胖的他,这一路小跑过来,哪怕是天气已经微凉,也禁不住满头大汗。

若说对府中暗流最心知肚明的,也就是这位祁府的管家了。对于两位夫人的明争暗斗,他是门儿清!

她们也曾经暗中拉拢过杨德旺,但每次都是败兴而归。

这并不是说杨德旺趁着家主不在,就敢忤逆主母了,反而是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

他就是祁正德养在家的一条狗,只会也只能对祁正德表露衷心。只有这样,才是他能否在祁家干长久的主要因素。

两边都不站队,这才是真正聪明的人。

哪怕祁陆现如今瘫痪了,大夫人看似已经失势,府中的下人们都已经逐渐倾向于二夫人,而杨德旺却依然保持着对于大夫人一脉的尊重。

在他看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没用!老爷宠了二夫人这么多年,不也没有废除大夫人的地位吗?

这个家,老爷不在的时候,依然还是大夫人做主!

只要老爷不废了大夫人,哪怕今后二夫人逐渐得势,他也会对大夫人一脉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指不定大公子啥时候又坚挺起来了,或者老爷又让大夫人另外怀了一个呢?

这不都说不准的事儿?

我老杨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呵!

这就是为啥我老杨能够当管家,而你们这些下人就只能被安排的原因啊!

看着弓腰低头、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杨德旺,祁陆确实没想到,都到了如今的地步,对方言语中竟然没有丝毫讥讽。

不都是失势了之后,就受尽周遭白眼吗?

家丁讥讽、管家欺负……主角咬牙升级,然后啪啪打脸……

你这么一整,我以后上哪儿装哔去?!

说好的尝尽人间冷暖呢?

这不科学啊!

祁陆一阵无语,砸吧砸吧嘴,随即又反应过来,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是不是患了不被怼就不舒服的病?

是啊,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没脑子的人啊,更不会排队等着他去打脸。

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倒也没多少东西,寻思着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哎哟大公子!您这么说可是让老仆没脸了!说句给自己贴金的话,您可是老仆看着长大的,您这一出事,老仆心里也难受的很啊!”

然而,杨德旺却并没有对行凶者破口大骂,抹了两把眼泪之后,话锋一转,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家丁,张嘴就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没见大公子需要帮忙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人家小姑娘搬东西?还不快滚过来帮忙!”

被老管家骂成了袜子似,家丁们哪里还敢看热闹?低头耸拉眼的赶了过来,就要从沉鱼闭月的手中接过来箱子。

而沉鱼闭月见状,也没有用硬撑来彰显自己的力气大,丑男人不就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嘛?

话说回来,自家公子虽然瘫痪了,但若论长相,那当真是艳压群芳的主儿!

闭月喜滋滋的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词儿用的对不对,反正就一个字儿:‘俊’就完了!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进了祁陆的小院。入目看去,当日枯败了的花草树木,此时已经全部换上了新的,鸟语花香之中,虽然小了一些,却胜在精致。

二楼破碎的窗户也重新装潢了一遍,小楼也顺带着刷了一层漆,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明亮的光。

古色古香的小院,让祁陆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大公子的神态,应当对此比较满意。如此,那老仆就不打搅大公子休息了。”

杨德旺见东西都被抬进了屋子,随即躬了躬身,笑道:“但凡有什么是老奴可以办得到的,您尽管吩咐就是,老仆我定当竭尽全力的去做。”

“如此,就麻烦德旺叔了。”

“哪能呢?应该的,应该的……”杨德旺笑的合不拢腿,与祁陆又言说几句,方才告辞离开。

“呀!”

羞花一声惊呼,祁陆立马就是一个哆嗦!

连忙低头看向腰腹部,没泄……呸!没尿……也不对……总之没有出现异样啊!反复的看了好几遍,祁陆才长松了口气,随即就目光不善的看向一惊一乍的羞花。

见公子发怒了,羞花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福身低头,声音楚楚可怜:“奴婢有罪,请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这……”

“行了行了!”

祁陆牙疼的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现在都成了这样了,还能拿你怎么样?”

公子这话的意思……这是对我们不满了啊!

闭月念及于此,缓缓地跪了下来,为妹妹求情:“公子明鉴,羞花确实没有店大欺客的想法啊!还请公子看在我们姐妹四人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

“闭月,闭嘴!”

本来没多大的事儿来着,求个情的话,也就过去了。但闭月这么一说,没见公子的脸都黑了吗!

你这是自寻死路啊妹妹!

还有,店大欺客、一把屎一把尿……

这都什么词儿啊!咱们都没读过书,就不要乱说了行吗!

在这一刻,沉鱼想死的心都有了。

连忙拉住了妹妹,‘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来。而见到两个姐妹都跪了,落雁羞花也必须要跪啊!

就这么的,才刚一眨眼的工夫,好家伙!就跟下饺子似的,祁陆暗封的‘四大美女’全跪在了他的面前。

“还请公子饶过我们姐妹。”

“公子,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与我姐姐无关啊……”

“公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都特么能打麻将了!那家伙,只听房间中求情的、认罚的、请求宽恕的不一而论,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祁陆一个头两个大!

“闭嘴!”

一声暴喝,终于让即将失控的场面恢复了安静。

祁陆这才有机会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罚你们了?求求你们了,戏不要这么多行吗?送我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