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伯父神色憔悴
李东升回到尚书府的时候，李德謇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跟个乞丐一样的跑了出来：“真不是我做的，是李东升做的。”
“呃，什么情况？”李东升瞬间心中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生活反思了一下，没有犯错啊？
就听到院子里一个声音追了出来：“你现在混的好了是不是，我打你竟然还敢跑？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有好的物品竟然不是先给母亲使用，缺拿出哄人家小娘子，别人问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丢脸吗？”
“东升救我啊。你给我妈解释下，真不是我有意的。”李德謇看到李东升回来，一把拉住他要去给张出尘出气。
看着原来娴静优雅一幅贵妇造型的张出尘变的如此暴躁，李东升不动声色的佛开李德謇的手，微笑着迎了上去：“伯母为何如此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得了。”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大哥给魏姑娘的只是试用品，也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做儿媳的怎么能用的比婆婆还好？伯母你看，这个是我禅精竭虑、绞尽脑汁才做出来的一款专为你的气质定制的香水。”
“真的嘛？”张出尘原本暴躁的神色立刻放松，又是平时大家眼中的标准贵妇人形象，笑吟吟的接过瓷瓶：“还是东升好，有什么都记的孝敬我这个长辈，不像有些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啊，这个味道真好闻。有些蔷薇的味道好像。”张出尘也是露出迷醉的神情。
“伯母好见识，春天花园的前调和成熟果园的中调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最适合你这样高贵典雅的气质，我把它称为荣华，以后这个香味就只有伯母有，它就是你专用味道。”
李德謇不敢置信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李东升，就一个小瓶子里的香水说了这么多的骗人的鬼话出来，关键是自己的老娘竟然听的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就差把李东升给淹没了。
然后李东升又给张出尘普及了香水的用法，比如檫点在耳后，比如撒点在空气中然后整个人穿过去等等，李德謇也如饥似渴的学习，他要把这些全部记在心里，等见到魏葭的时候全部复述出来。
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李东升送了口气，真不容易啊。不过过了几天后，李东升发现自己的伯父李靖神色有点憔悴，竟然有了黑眼圈，不由得心中想到：难道。。。。。。？
又悠哉悠哉的上了几天班，李东升发现自己的这个仓部主事实在是太舒服了，基本上没有事情找他，正是应了那句事少钱多离家近，实在是太适合现在的自己了。
戴胄到是隔三差五的把他找去，咨询毛纺厂的进度。因为皇上对这个第一次的公私合营很关注。李东升也就讲讲工作的进度，比如招了好多当地的汉人学习，也收购了大量的羊毛，等天气凉了以后就可以开工，大家就等着收钱吧。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香水是李东升做出来的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竟然还有很多种传说，有人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未婚妻制作，有人说他是为了出一口气，还有人言之凿凿的说是因为想要让自己的未婚妻成为长安最让人羡慕的女人，现在他做到了。
这个时候，李东升在胭脂铺里做的那一首诗也被裱好，挂在店堂里面，蜂拥而至的各种妙龄女郎就差点把门槛踏断，胭脂铺老板痛并快乐着，一边满头大汗的数钱一边喊着别挤了。
李东升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有几个宦官在等他。李靖也在旁边作陪。
“小李探花，在下王忠有礼了。”看到李东升回来，那个宦官倒是很客气。
“不知找我何事？”李东升回了礼，很好奇的看着太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真是第一次。只见他戴着乌纱高帽，身着华袍，面白无须，靠近了能闻到花露水的味道。
“宫里贵人听说小李探花巧手能做出香水，命我来采购一番，不知李探花可有？”
“呃，这个暂时真没有货了。你知道这个香水是稀缺货物，要等好久呢。”李东升不敢答应，一旦开了这个头，那接下来就有无数的人来找他要香水，那自己就不要做事了。还不如开头就拒绝，后面也要少很多事。
王忠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了。
“这可怎么办呢，宫里的贵人们听说了这个东西都在等着用，如果我空着手回去……这个责罚可受不起啊。”
“公公受累，是真的没有，这个制作困难，也就做了几个，等后期有的时候我定会先通知公公。”
王忠没有得到李东升的答复，悻悻的离开了。李靖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最近他以脚伤为由辞去了兵部尚书的职位，就在家中赋闲，就是刚才的王忠的几句话却让他有新的思路：“东升，你这个香水能量产吗？”
“可以啊，就跟花露水一样。”
“成本几何？收益可高否？”
收益可高？李东升想起了后世那几十毫升的瓶子卖几千几万，广大女性还趋之如骛。他笑道：“比抢钱还来的快。”
“那你怎么不做出来，只是做了几个呢。”
“伯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实在是不敢高调啊。”
“你做事很谨慎，不错，现在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下，你看怎么样。”
“伯父有事尽管吩咐。”
宫里的贵人自然就是李世民的长孙皇后和嫔妃们。在民女中间传闻的好东西，应该享受天下最好供奉的宫里的嫔妃却没有，嫔妃们都很不开心，还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要不是你是李靖的侄子早就收拾你了。
心情不好，伺候皇上的时候就不用心，不时的还闹点小情绪，一个两个妃子都是这样，明里暗里的都要一个叫香水的东西。于是，李世民也好奇了，什么东西竟然让朕这么些眼光高的妃子都能记挂？
王德打听了一番，跟李世民汇报了一下。李世民楞了半天：“这个李东升，为了给未婚妻出气就弄个香水出来？还限量版的，专人定制？这个东西就有这么好？”
“回陛下，现在确认有香水的就三个人，所以京城之中人人羡慕，这个香水真的香味持久不散，比什么熏香、花露水要高出多少个档次。”